世人皆知“天下功夫出少林”,但人们通常把“少林功夫”仅仅看成是“少林武功”。其实“少林功夫”不仅是一个庞大的技术体系,也是一个精深的文化体系,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宝库。
作为海外弟子,本书作者史蒂夫·德玛斯科研修少林数十年,除了精通武功以外,还发现了一种能够消除偏见的智慧——少林之道。他将此运用于现代生活,总结出关于生存与生活的经验。
初识少林功夫
在认识到什么是真正的软弱之前,我用了很多年去一点一滴地学习少林技艺。20世纪70年代时,我的朋友保罗是一家冲绳武术学校的教练,学校位于布拉克顿区,也是我长大的地方。学校教授日本空手道的一种WeijiWu体系。他说如果我肯教他怎样像拳击手一样使用双手,他就教我空手道。
一年内我就在冲绳武校赢得了绿带。虽然保罗学会了如何使用双手,练习空手道时也能让我好好发汗,但我仍然不喜欢武术;我只是觉得这是种不错的健身方式。
我兼职卖鞋赚些收入。一次当班时,我帮朋友戴夫试鞋,他告诉我他正在附近的一家少林功夫学校上课。他谈到了这种武术基于几种不同的拳种:狮拳、虎拳、鹤拳、豹拳、蛇拳和龙拳。
我手中的鞋停在了半空,我对武术可以模仿动物特点的想法感到着迷。鹤很优雅,豹的动作迅速、准确,蛇狡猾、善于躲避攻击,老虎很强壮,而龙呢,我想应该是全能的统治者。这让我兴趣倍增。“你达到了什么级别?”看着他在鞋店的地毯上演示各种动物的姿势,我问他。“噢,我才学了3个月,”戴夫一边模仿鹤的姿势一边说,“但这跟级别无关。”
我无法相信戴夫对赢得级别和比赛这些荣誉一点都不感兴趣,也不理解为什么他会不关心这个。我决心不管这个少林是什么东西,我都要尝试一下。我想,凭借一个拳击手拥有的所有技巧,我可以轻易学会少林功夫。这就是我走进学校时的态度,这差点让我立刻被扫地出门。
很多人都跟我一样:傲慢,不知道这种傲慢来自于脆弱的自我形象,因为孩提时,从没有人教我们去认清自己的优势以及自己和别人的联系,现在我们就要为自己缺少的东西而加倍补偿。
30年的专心,一朝得证
到1996年时,我已经练习了30年的功夫。
有个叫罗伯特·斯波恩的医生,师从于我的一个徒弟学习功夫,他在中国待了一段时间,并向中国人讲述他在美国时对少林的研究。不像现在,在20世纪90年代时研究少林的西方人还为数不多,所以对于在西方国家竟然有人会将他们的国粹传授给外国人,中国人感到很惊奇。于是中国政府官员与少林寺联手调查我为何不但在美国师从少林大师,而且还在其指导下赢得了八段黑带的荣誉。
中国人做事非常的有条不紊。上海的一个相关机构经过初步调查,得知了我的基本情况后,就与我开始了长达八个月的联系。最终我受邀请参观少林寺。
经过24小时的长途飞行,先是一个叫京京的导游兼翻译陪同我从上海到了北京,并最终来到了少林寺。世界上最著名的武术寺院的最有名的和尚,同时也是中国极具影响力的宗教领袖——释永信在少林寺接见了我。
释永信方丈对我的评价很高,邀请我到少林和尚的练功场去参观,这是寺外的人很少有机会看到的。他让两个弟子向我展示了精妙绝伦的五形拳。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无懈可击,让我目瞪口呆。我躬身行礼表示感谢。
方丈也跟我一样行礼,示意我也为他们展示一下功夫。我强自镇定,让自己专心思考答案:所要成就的目标是什么(向方丈展示一个美国的少林习武之人可以做到什么,这样如果得到他的鼓励,我就可以向更多的人传授、与更多的人分享我所学到的技艺)。当下,我展示了铁线拳。我是从一个师父那里学的铁线拳,而且经过多年的练习我才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第二天,正当我打算回美国时,登封市的旅游局长前来送行,并交给我一本小红册子。这是方丈送给我的,里面有我的照片,旁边是一些我不认识的汉字。翻译读给我听的时候惊奇得睁大了眼睛。少林寺及方丈本人现在都认可我为少林武术的大师。翻译说道:“少林寺有1500年的历史了,我想不出还有其他非亚裔的人被称为大师了。”
这段经历让我想起了一个大师给我讲的故事。一个小男孩走近一个少林和尚问他能否成为一个出色的少林弟子,以及需要多久他才能那么出色。大师答道:“至少10年。”这个一心想做少林弟子的男孩就说:“10年太长了。如果我付出双倍的努力,需要多久呢?”大师答道:“20年。”男孩又问:“那如果我夜以继日地练习呢?”大师答道:“30年。”男孩彻底灰心了,就问:“大师,为什么每次我一说我要更加努力,你就告诉我需要更长的时间呢?”这位少林大师微笑着回答说:“答案很简单:当一只眼睛只顾盯着目的地时,你就只剩下另一只眼睛去寻找道路了。”


功夫影片《猛龙武士》
王亚男以自己的实力来
八旬老翁轻舞青龙偃月
猫耳宝贝登台表演欲将
功夫小子拿下六届香港
缙云山发英雄帖邀国内
大悲寺与少林寺到底谁
30名海外功夫爱好者到